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疹子

好久没来了。
搬家弄得很累,空气里灰尘横飞,弄得我浑身起疹子,难受的不安身。
一下子很困顿,甚至消沉。
营生之难。
选择之难。

有人在MSN上问:这是你照片吗?怎么觉得不似你?
我问:是不是不胜当年?
他说那到不是,就是觉得不像了。

有时候我也会去网上看旧时熟人的照片。
看人家怎么不似当年。
有人更漂亮了,会拾掇自己了,有了年岁的沉淀,独独少了份嫩气,少了份意气风发。
有人就是不胜当年,掩饰不住的衰老、发福。
有人结婚了,有人从狭窄的出租屋住进宽敞明亮的房子,有人离开了北京城。
有个直发的清纯女孩烫了卷发,学会了穿高跟鞋。
有个短发的女生,留长发了,神色平静,有了初为人妻的淡然气质,眼神却多了一丝老道犀利……

所以当旧时的熟人突然问我,我便条件反射,敏感起来。
像是身上突然发作的疹子,微微刺痛,痒。

年华像空气,我们生存于其中,它却让我们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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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他

看王家卫1995年老片《堕落天使》。写下观感:
 忘记他,等于忘掉了一切。 天使1号,天使2号,天使3号,天使4号,天使5号。 他们有过自己的出场顺序。现在已不知所终。 娇艳欲滴的,头发会消褪。就像明亮的肌肉会枯萎。 now that the living outnumber the dead.I'm one of many. 我只是你的一个过程。 所以你不必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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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想一直隐藏在这样的阴影里,而你在亮处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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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欣饰演的天使2号,在关淑怡一泻而出的《忘记他》音乐声中自渎。
有一种欲望叫缠绵,有一种欲望叫凄厉。
直到听到Speak My Language,情绪如大泪滂沱。

只是需要忘记而已,你忘记我正如我忘掉你。
一个过程擦除另一个经过。
你带给我快乐,而我达到快乐时已有新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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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黑天鹅》

《黑天鹅》,达伦·阿罗诺夫斯基导演。

第一层面,显见的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都说好人难做,可坏人也难做。如何分佳节又重阳裂出两个人格?只能环境对个体实施逼迫,而个体身心之间又相互压迫。多巴胺分泌失调,抑郁与妄想交织。
第二层面,所谓不疯魔不成活,只是长期受“超我”压制的“本我”爆发出来,取代“自我”。本我,并非不道德,只是非道德。欲望,并非不道德,只是非道德。我想,道德并不能解决所有人类问题。非道德工具也不能解决所有人类问题。其实也并非所有问题都需要被解决。在终极上,我看不到“问题”存在。一切都是可以被时间轴消解的虚无。
第三层面,人总是处于与环境不同程度不适应的过程中。如果把这个当作必须终极解决的问题,必然产生焦虑。
第四层面,人总是因存在感而产生焦虑。而这种存在感往往被附庸在物质、荣誉……之上。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所以需要进行自我记录观照。而又往往选择错误的镜子。人从母亲子宫剥离的同时,便产生了脱离自然背景带来的无法摆脱的不安全感。由于始终无法解释自身与环境的关系,便同时产生了对自由的追求和逃避。
第五层面,白天鹅,黑天鹅在剧中分别象征善良脆弱与邪有暗香盈袖恶强力。这种现代主义视域下的二元对立价值观,必然导致自我认同的长期困惑。


结论是:尽管拍摄方式很后现代,但是影片仍然禁锢在现代性立意中,导演也显见并非一个存在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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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一年又一年。

无论如何,一年又一年。


给手机上一群号码发祝福信息。


我们相约着彼此,却始终自顾自过活着自己,消耗着自己的小命。


丫头们,你们还好吗?


每一次,和每一个人聊天,都会发现我们都有各自的喜悲。男人、事业、钱财、家人、健康、容颜、身材……每一件事物都让我们处于痛并快乐的情绪,变幻莫测。每到一个新的阶段,就有一个总结。


那么现在,我的朋友的你又有了什么新的喜悲呢?


 


最近一直没有空,去寻找来时的路。那些脚印都遗失在风里了。


对于过去,我印象不深。对于现在,我没有洞悉。对于未来,没有期待。


北京大风。


总有一天,这么一阵风会把我们都刮走。


 


又到岁末了,新年氛围不浓,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大家忙着做年终工作。学生是不是快放假了?想着回家怎么休息怎么约老友玩?上班族是不是在盘算回家该给老人带什么,这一趟又要耗掉多少银子?


打开网络,尽是促销广告。


或许每一个节日,有什么意义都不那么重要,怎么过其实也不那么重要,无非是人聚人散,无非是空间位移与质能转换。


消费也就是消费,享受就是享受。关键是,它是一个提示器。告诉你,貌似轮回的一个时间又来了。但显然已不是昨年那个。


 


非线性的混沌活法,貌似可逆转的选择,也终于将湮没在线性的时间洪流里,一去不复返。


毕竟芸芸众生没有办法超越光速,穿越回到哪个角落找找自己。


尽管如此,明天我一样会穿上好看的花毛衣。去迎战北风。去风中凌乱。去走进温暖的办公室,去看一看窗外慷慨的阳光,去坐下来,等待命运的安排。


 


 


 


祝福每个小灵魂 岁末安好,新旦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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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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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长发留在了2010冬天。


忘记。
忘记。
这般纠结沉重的一年。

下一年,要干净,利落。2011,清爽年。

请叫我男孩子。都好。
我不需要长发裹挟的女人味不需要缠绵不需要优柔寡断不需要千丝万缕小心结。


这一年,我要中午打乒乓球,下午少吃点。
就不穿正装工作,不惧别人审视的眼光。
离自己更近点。

爸爸看了我短发照片,跟妈妈说:完了,这孩子长不大了成熟不了了。
亲爱的爸妈,我都一把年龄了……


呵呵搬工位了。
真好,换个位置和心情。
换个发型和状态。
下一年,我还没有准备好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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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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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一片云呀

慢慢地走过来

请你们歇歇脚呀

暂时停下来

山上的山花儿开呀我才到山上来

原来嘛你也是上山

看那山花开


我更喜欢黑夜时的海。
像是妖女穿上黑色锦缎的裙子尽情跳舞,白色的海浪一层层翻涌到沙滩上像是她们飞扬的蕾丝花边。
她们生气的时候,也会吼叫。鼻孔大声呼吸。

这是一群孤独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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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短发小孩,紧紧皱着眉头,几乎没有笑过

因为电脑发烫自动关机,四周失声,时间凝固,暗夜深处传来几声狗叫,突然想起年幼时在老家经常听到零星的狗叫穿透寂静深夜回音颤颤远远荡来。


才想起离出生地好遥远,离出生好远。离小时候好远。


 


这些年做了什么事?


一时想不起。偏要去想,每个时期又都可以大致历历在目。


明明不能触景生情,偏要去温习感动,又可以。


可是最触动的记忆,仍然与每一个静静坐于黑夜的不同场景有关。大多沉默寡言。独独坐落在大山里的一群家属楼,每个亮灯的屋子,传来电视声音、一家人说话声音,也是零星的。每晚几乎都能听到外公外婆大声叫“牛儿,快来看电视!”我就在隔屋条件反射地很大声说“好,来了”。却迟迟不动,还是发呆。至少对着窗外黑夜发呆一小时才倏地冲进热闹的客厅,融入一家人的欢聚。


这就是那些年最日复一日的场景。


 


享受众生喧闹或安静,旁观,又参与。抽离又进入。


非要折磨自己欢喜又伤感。


 


现在,每天说好多话,大白天的,每天总有说不完的话,仿佛强迫症。


可能是,太怕再去回想那种孤单了。


所以,我就失去了孤单。


 


真想变回沉默。


真的很难过,失去了很多岁月。不知不觉。


 


突然想起妈妈年轻又有些胖时,好看的脸庞,晃动在记忆里很多场景,小溪边,我们一起折竹叶船,大山间,一起看黄昏,山顶上她卷卷的头发被山风弄乱。


那种浅浅偏头笑着的自得神态一直记得。


现在她仍然和以前仍然相似。只是我知道那个年代的她永远不能重返了。


她回不了过去。我也回不了。爸爸也回不了。


小时候我留了很多年小男孩的短发,现在一直长发了,直了卷,卷了直。


我现在还是很喜欢体育运动,喜欢打球时的狠劲和平时突然大大跑几步时的感觉。只是不像参加田径队时带队老师每天都监督着我们跑多少圈了。


我失去了一批旧的旁观者,有了一批新的。


我也越来越喜欢旁观别人,窥视,比照,研究,不停得出关于生活的结论,这些自以为是的思考碎片又不断被推翻。


更重要的是,某些仪式,被另一些仪式取代。


生活的主题三五年变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些年生活丰富了很多,一直在做加法,能在记忆里停驻的却越来越少。


 


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最深刻的每个场景,都总是自己一脸严肃地穿越每个事件。那个短发小孩,紧紧皱着眉头,几乎没有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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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

送了自己一盆白色菊花。


祝自己节日快乐。


 


对菊花的爱已经很久。


从小到大没有变过。


最爱的是满山遍野盛开的浅黄色小野菊。


那年,爸爸工作还没调动时,他带我去他单位后的小山坡“踏青”。


这些黄色的野菊,沿路长满。一个个伸出小小的脸庞,自顾自地欢笑。那时空气还很清冷,露水也多。忘了什么季节。


鼻子很受用。吸进肺里的一股股清香。


 


我时常想起这样的场景。


想到爸爸曾带我去过离家不远的很多地方。


我们去乐山,因为门票贵,没有看鼎鼎有名的乐山大佛,却以10元的价格请了个美女导游带我们看了新景点“东方佛都”。


他带我去郭沫若故居,我们不知道什么原因吵起架来。吵了一两句,性格倔强的我便默不做声,拉长脸不理他。用冷漠去报复,用绝然去尘封“伤口”,是一个小女孩居然天生就会的手段。冷漠几天后,回家,第一反应就是悄悄向妈妈“告状”,爸爸欺负我。然后就是家长间必然发作的“战争”。那时,总是非常不懂得伤害是可以停止的。总是想用延续伤害的方式来弥补自己。


 


我们时常吵架,我们性格都很急。从来水火不容,从来互不相让。总觉得相让便失去自尊。我们对自尊没有安全感。


我们之间总是很轻易地伤害对方。三言两语就可以大拍桌子。几句话就可以甩门走人。歇斯底里吼得一栋楼都听得见。那一刻,哪有半点亲情。全身每个细胞都是怒火和“仇恨”。


 


在我成为他女儿第25年开始,他开始骑自行车。他说,要为了我锻炼身体保持健康,以后老了不要成为我的“负担”。下班后,他越骑越远。我越来越担心。


有一次,他用了8个多小时,骑自行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让我担心得紧。


半路上,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正在路上。我紧张了大半天。


他还是那样,很多时候总是不管我上班不上班,方便不方便,想起来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打的不多。我知道,他已经越来越怕影响我的生活了,但是还是想着我。


读书那会儿,他为了我专门学习发短信。他这辈子,只给我一个人发短信。跟领佳节又重阳导、同事、甚至跟我妈,都是打电话。他依着女儿的习惯。


 


但他也最讨厌我该接电话时不接电话。每次放假回家,陪我逛商场,找不到人时,他一着急,就直接打电话给我。我说异地话费贵,就压掉电话,正在改发短信,他就一次次打过来,大为光火。非要打到我接为止。这样的情况好几次了,从来都是他赢。


在学校时,电话也是我们吵架的重要场所。在电话里,我们总是前半段非常温情,后半段吵得惊天动地。每次都是因为他想“教训”我,教训我人生该怎么怎么,而叛逆心强的我觉得自己是对的,试图说理给他听。每次吵到我听不下去挂电话,他就会一次次再打来……每次也都是他“赢”。除了有一次,我终于一扔电话离开宿舍,手机关机。


那一次,我们一个月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联系。


我伤了他的自尊。


他心里有气。我们都找不到台阶。总觉得有一天我们终归会和好,但不是现在。


后来,有一次,电话里,妈妈说,“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还跟你爸爸还斗气干什么。”我嘿嘿一笑说,我们昨天就和好了,没告诉你。


 


 


现在,年岁都增长,心境平了很多。甚至在我看来影响终身的大事,爸爸淡然地说,不要紧。


我知道,他对我的事,有时候也会有心无力。他知道女儿飞得很远,飞出了他的羽翼护佑。他不再命令我必须按照他的规划去走自己的人生。


他开始在很多人生重大选择上变得非常非常尊重我,但心里又为我捏把汗。特别是工作以来,他会帮我搜集很多信息,有时候会小心地选择语言,用商量的口气提出参考建议,但总是叫我自己慎重思考,想好了再决定。


他不再要我活在他的思想之下。


虽然他确实是个思维非常活跃的人。


 


我知道,他心里对人生的欲望少了很多。双子座的他,本来就对功名利禄不那么感兴趣。他渐渐减少的,是对外部生活的控制欲。而他开始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情绪,而非控制别人。


他到了知天命的年龄。我想,他心里不会愿意承认。但在行为上却越来越看透很多。


他说,你幸福就好。你真正过得好,爸爸才放心。


 


我是他的一部分。


我继承了他的部分性格。甚至他的残缺,也是我的残缺。


他却很骄傲。每次妈妈说,你女儿跟你一样,倔脾气。他就很骄傲。


这些年,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努力让他有了些自豪的原因。但他从不当面夸奖我。即使有,也低调。淡淡一句:好,继续努力。


而我,也习惯报喜不报忧。挨批评时、工作受挫折时,不告诉他,只告诉他取得的成绩。


其实,子女,也会很小心翼翼地维护父母的自尊。


 


我们,都变得知道自己,哪些是不需要的,哪些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们脾气都越来越好了。


 


几年前,读研起,有一天突然开始关心家人,为他们买衣服和保健品,担心他们的身体、安全。


最近,更是越来越担心,怕这怕那。人家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儿行千里也挂心家人。担心他们工作太累,劝他们悠着点儿,革莫道不消魂命工作干不完的。担心他们上下班路上车多不安全。担心他们睡眠时间不够……这几件事是我最担心的。总是忍不住,不放心。


但我想,他们给我的,肯定还是更多,包括“担心”。


 


今天,选择了这份喜欢的工作,就注定离家千里。


不能两全。不能真正尽孝。


今天是我的节日。妈妈说:这是幺儿的第一个记者节,妈妈和爸爸祝你节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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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这么长的日记。


祝家人身体健康!平安就是福。


在这里悄悄祝所有同仁前辈们节日快乐!


这是一份特殊的职业,注定了奔波。再奔波,也会有个家,去拼命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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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只见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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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年前工作的地方。
这里,我呆了四个月。
因为一次偶然的故地重游,终于回到这里看看,这大街,这大楼。


我跟同学一次次描述起,当时我是怎么穿着像模像样的正装,冲出地铁口,通常会买怎样热气腾腾的可口早餐,
会和一群上班族一样穿高跟鞋一路小跑多长路程,冲进写字楼,摁电梯键,打卡。
会怎样一次次脱下装严肃的伪装,肆无忌惮地傻笑。
可是,我想,没有经历过,她不会明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过去。

这里,还是很繁华。我喜欢对面的CBD,有很多好吃的,有光合作用书店,我还记得地下有个隐蔽得很的邮局。
但忘掉自己在里面寄过什么了。
好像是给家里寄冬装。
真好。


我们回味了7毛钱的小烧卖。
我们回味了小豆面馆。
我们去逛街,我们去腐佳节又重阳败。我们在华茂穿梭,然后还是去了楼下。

亲爱的,小白领时光,拜拜。

我开始做一个疯狂的文字工作者。哈哈,一个颠倒众生的职业。
我熬夜。
时有时无不规律的熬夜成为我的职业。
卖字,不卖身的夜晚工作者。
熬夜,让我衰老,又让我度过一个个不知道如何打发的夜晚。
一次次玩弄文字,把它们当仇敌,再把它们难产出来。
这时,凌晨三四点。
熬夜,所以胃溃疡。再也不能喝酒。一杯酒就痛得死去活来。
突然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
没有酒精,怎么才可以享受不清醒?

不忙的时候,享受片刻自由自在。
采访。和人说话。拜访他们每个人的心灵。我惴惴不安地走进别人的世界,又抽身而出。
不知道这样是光荣还是可耻。
可是已经一遍遍来过了。

可是,仍然愿意伪装成一个小白领。
对记者这个职业,仍有害怕。
不来自技巧,而来自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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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工资白领,没什么像白领。
哦,真羡慕那些很作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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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青春有张不老的脸……”
唯一的办法是,运动,红光满面。
今年,终于去看了香山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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